Archive

Posts Tagged ‘怎么可以快速睡觉’

回到1930

七月 31st, 2010 No comments




   回到.后思念的霜,标志着遥远的遥望和怀念。他终将是按捺不住心中的不舍和爱恋。他对着身边的妻子,他脸上的痛苦已经对她告知了结果,“我对不起你,你保重。此生我欠你的来世我会还上。”又别过头对母亲说:“儿不孝!”只此一句就代表了千言万语。他站在船头,向着人潮挥手。

“小茉儿!我来了!”

他跳了下去。这一幕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一切都静止了。随着他的入水码头上另一个身影不顾一切的冲上前去。

“少爷!少爷!”

他看着水面一圈圈波浪平息。他叫他的名字大喊大叫。“曦晨!曦晨!你在哪里!”

当他浮出水面的刹那。他们此生都不可能在分开。他们紧紧地拥抱,不顾一切不管人世炎凉。而船上是两个女人的失落和眼泪。

接到曦晨的电话是在一个星期后的下午。他说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店。当我赶到他说的地址时,我看到的是一个一片狼藉的店面,地上全是装修垃圾,墙壁上是撕的乱七八糟的墙纸,房顶的灯还被拧了几个,只有一个还奋力的亮着。他刚把这个店面盘了下来。听他说这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盘下来的,没少给房东送礼加磨嘴皮子。地段繁华行人稠密,是个好地方。

“不错嘛。我说你这段时间怎么人间蒸发了呢。原来跑这来开店了。”

“是啊。以后你下了班就直接奔这里来,不管什么时候我都管饱。不过有个条件,你先入股!”

“啊?!不会吧你!就你这个店还入股?”

“哎呀!就当是你借我的行了吧。我为了盘下这个店把积蓄都用完了,还有一部分留着装修用,至于设备还有开业的资金就没有了。嘿嘿嘿、、、、、、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明白了。明天给你把钱带来。说好了是入股。赚了钱可有我的份!”

“行!哈哈哈!”

有时候爱情来的就是很突然。当你拼了命的找时,却发现它就在你身边。兜兜转转一大圈,到头来这不过是丰富了自己的过往,人是要有故事的,没有故事的人生不叫人生。幸好自己身边有一个这样或是那样的伴侣,就像是一碗热汤面温暖又能填饱肚子。看着揉面团的他冲我笑,我才发在我经历的这些人当中他是最能叫我感到温暖的一个。的确他是一个温良的男子。

“今天咱们吃面条好吧!?”

“好啊。对了!以后你只能给我一个人做面条!”

“啊?!奥、、、、、、除了面条呢?”

“还有包子啊!”

“小样!你就贫吧!来!先亲一个!总算是到手了不准耍赖啊!”

就这样了。开始吧!我的爱情!

对不起,猫的王子不骑白马

七月 31st, 2010 No comments

第七章  结果,一顿饭吃得比死还难过。    纪远东带她去吃法国料理,用餐的规矩一堆,她连使用刀叉的顺序都不晓得,还拿错了水杯,把纪远东喝过的送到自己的嘴巴,简直出尽了洋相。    丢脸,那是一定的。纪远东一张扑克牌脸,她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不过,她想他一定很后悔,害他丢了那么大的脸。有那么几十分钟,她实在是没勇气看他的脸,最后干脆豁出去,什么都不不去管。    一顿饭吃了两三个钟头,回到纪家,已经快十点。    王印加解开安全带,说:“谢谢你的便车,请别忘了我们说定的事。”    “你放心,我说话算话。”    “那……唔……”王印加张口又闭口。    真是的,她到底在做什么?难不成还跟他说晚安?    心里才暗暗摇头,纪远东竟倾向她,轻轻往她脸颊一吻。    “晚安。”    王印加反射地举手摸着脸颊,呆瞪着纪远东。    这一次绝不是错觉!    但一想,她未免也太大惊小怪了。纪家每次宴会后,她看纪远东站在门口,这样礼貌地亲吻离去的女士脸颊,一边说晚安的场面,不知看了几百次。这原只是他生活的教养方式罢了。    所以,她很快冷静下来,但心里还是觉得很别扭。    “晚安。”她快速地把目光移开,打开车门。    一直到她拐弯走到小径,她都可以感觉到纪远东莫测高深的目光在追着。    进了屋子,她就看到她老爸老王一脸铁青坐在客厅等着。    看他那样子,起码吃了十吨的炸药。    王印加随便找些借口搪塞,自然不提和纪远东这一节。她知道一定不通,乖乖等着挨骂。    这一训,足足训了一个钟头。等她终于能上床睡觉时,已经差不多快一点了。    才刚上床,床头电话忽然响起来。她吓一跳,扑了过去,几乎是用抓的,把话筒抓了起来。    确定她老爸没有动静后,她才压低嗓子“喂”了一声。    “是我,纪远东。”传进耳朵的声音,让她脑袋嗡隆隆。    好一会,她都没说话。    “喂?”纪远东连连又出声:“是我,纪远东。你在听吧?”    王印加这才呼出一口气,答非所问,说:“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你干嘛打电话给我?”又挑在这种深更半夜!    “吵到你了吗?”    “当然!”王印加毫不客气。她跟他又没那种可在三更半夜通电话的交情。那是情人才会做的事。“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一件事。”    有什么紧急到需要三更半夜这般讨人嫌?王印加在心里咕哝着。听见纪远东说:    “老实说,今天跟你一起吃饭时,我觉得相当丢脸。”    王印加蓦然胀红脸,一直红到耳根,觉得相当的伤害,被狠狠掴了两耳光似。呼吸急促,说:    “我……我……又不是我……那个……自己去……去找你的……”结结巴巴地无法将一句话说得完全。    纪远东不理她,继续说他的:“是我自找的没错。这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只要多到高级餐厅吃饭,久了自然就习惯。本来就是这样的。”    废话!王印加在心里咒骂。只要有那种环境,经常身处其中,自然就习惯熟悉那种氛围,养成因应那个环境的气度。    所有的王公贵族都是这样培养出来的,不然,难道他真以为有“天生贵族”这回事?    但她没说什么,只是闷哼一声。    “你一点都不觉得难堪吗?”平静至极的声音,在半夜听起来特别的讽刺。    王印加被刺得跳起来,粗嘎说:“纪远东,你是特地打电话来侮辱我是不?”    “不——”纪远东的声音低下去。“我胃痛。”    王印加表情阴沉下来。“你要说那是我害的?”    “差不多。”纪远东毫不犹豫的回答。    王印加反射地冷笑,突然觉得荒谬,而压了下来。她吸吸鼻子,把一大口气吸进去,才说:    “我实在搞不懂,纪远东,你在上,我在下,你一向不跟我们这些底下的人说超过三句话;这种小事,值得你那么认真,浪费宝贵的时间精神吗?”    她是真的不明白。光是今天晚上,纪远东开口跟她说的话比过去十年加起来还要多。她不会自己往脸上贴金,认为纪远东对她有意思。她聪明得很,而且很有自知之明。    纪远东在那头沉寂有三十秒钟,然后说:“那是你先入为主的偏见。”    “好吧,就算是我的偏见,但你胃痛,跟有什么相干?对不起,我很累了,请你去找你的朋友,恕我不奉陪。”    说完,王印加便挂断电话,把插头拔掉。    从头到尾,她只觉得莫名其妙。    *        *        *    厨房闹烘烘的,充塞着一股温暖喜悦而显得慵懒祥和的气氛。纪远东和马彦民走进厨房,就看见老王笑呵呵的,正切着一个大蛋糕;除了他,老许和许婶,连玛莉亚也在,围在长桌旁,脸上全感染了那种喜悦平和到接近傻气的笑容。    “什么事那么高兴?”马彦民问。    “啊,是马先生!”老许反应快。看见纪远东,怔一下,很有些意外。“远东少爷……”气氛不自在起来。他和老王对看一眼,才说:“印加得了奖,还刊了出来,我们正打算帮她庆祝……呃,先生和太太不在,也没什么吩咐,所以我们才……呃,不知道大少爷会这么早回来……呃,所以……”后面那些话是解释给纪远东听的。    纪远东毕竟是主人,要伺候的。老王马上说:“大少爷还没用过饭吧?我马上准备——”    “没关系。”纪远东摆个手,表示不急。    “对啊,没关系的。”马彦民立刻说:“印加得了什么奖?她呢?怎么不在?”    那种乐融融喜洋洋的气氛回来了。许婶忙说:“印加还没回来,我们在等她。这个……马先生,你看……”把桌上的报刊递给马彦民。“这东西是印加写的,得了评审奖哦。很了不起吧?”    “真的!”马彦民瞄了一眼,随即笑说:“恭喜啊,王伯。”    一旁纪远东顺势也看到了,微微撩眉,倒有些讶异没想到,顺手将报刊拿了过去。    “没什么啦!”老王笑呵呵地摆手。“小孩子写的玩意罢了,没什么啦!”    “你就别再谦虚了,老王。其实你心里高兴得要命,对不对?你就不知道,马先生,老王一知道这回事,特地买了个大蛋糕,还自掏腰包买了好多印加喜欢吃的东西,要好好替印加庆祝。待会你一定要留下来喝一杯——”    “那是一定的!”马彦民跟着笑得很愉快,好像他自己的事。“是应该好好庆祝——”话没说完,口袋里的行动电话便响起来。    说没两句,他的表情便凝起来,还皱了皱眉。    大家自然都看着他。马彦民一脸无可奈何,说:“对不起,王伯,我事务所临时有急事,必须马上赶回去处理。真是的!偏不巧在这时候——”声音听起来相当的懊恼。    “没关系!你有事就赶紧去忙。这不是什么大事。”    马彦民还是非常懊恼的模样,而且失望。“请替我跟印加说声恭喜。改天,嗯,如果王伯不反对的话,我再替印加好好庆祝!”    “这种小事你不必放在心上的,马先生。”老王忙说:“你的工作要紧,尽管忙你的。”    “那我就先走了。”马彦民点个头,匆匆跟纪远东招呼一声,带点不情愿地离开。    老许太太看在眼里,笑说:“马先生好像很喜欢印加的样子。我看他都舍不得走。”    “是啊!”老许接口,忘了纪远东在场。“我也觉得。马先生年轻有出息,又一表人才,倒是跟印加很配——”    “哪有这种事!”老王摇手。“人家马先生条件那么好,怕不早有好些个女朋友,哪看得上我们印加。”    “这可不一定。”老许太太说:“他要不是喜欢上印加,没事干嘛三天两头上这儿来,还陪你老头下棋?”    老王用力挥手。“不可能的!马先生是远东少爷的朋友,他来当然是找大少爷——”    一句话把重心拉到纪远东身上。几个人这才意识到纪远东,猛然发觉方才的口无遮拦,不禁讪讪,气氛变得相当尴尬。    只有玛莉亚不清楚是怎么回事,用腔调浓厚的中文说:“印加怎么还不回来?我们什么时候才吃蛋糕?”    老许太太得救似,连忙也说:“对哦,印加怎么这时候还没回来?”    她原只是想转个话题,冲淡移转尴尬的气氛,不料,却正中了老王的罩门。老王哼一声说:    “这丫头越来越不听话了。我明明交代她今天早点回家的!我看她八成不知又跑到哪儿溜哒,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不会的,印加一向很乖。”老许安慰。    “怎么不会!”老王气上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横眉竖眼,说:“上一次居然快十点才给我回来,问她上哪儿,也不给我好好说清楚,气得我狠狠骂了她一顿!”    纪远东轻噫一声,目光飞快往老王掠扫而过,眼神有些诧讶,有什么觉得奇怪似,相当意外。    但他没出声,没人注意到。老许又说:    “你也真是的,老王。印加都二十一岁了,还规定她每天六点以前回到家——”    “我这么规定,她都敢十点才回来,要不规定,那还得了吗?”老王气呼呼,说话也不保留。忽然瞥见纪远东,猛地省悟,尴尬说:“呃,远东少爷……对不起,我一气上来,呃,就什么都忘了,忘了你还在这儿……对不起,让你听这些……呃,让你见笑了……”    几双眼都投向纪远东。纪远东“唔”一声,表示“没什么”,然后加了一句,说:    “我会在楼上,有什么事叫我。”    等他走出去后,几个人这才松一口气,没注意到纪远东竟将那份报刊带了出去。    *        *        *    走出厨房,纪远东才发现他竟将报刊带了出来。再走回去太麻烦,他索性在客厅看起来。    那是一份学生办的刊物,主要几个版几乎都刊载了校内文学奖的得奖结果和得奖作品内文。他在“评审奖”底下找到王印加的名字。看到小说的标题时,他先是愕愣一下,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王印加的小说名就叫“王子不爱灰姑娘”。女主角年轻,也算漂亮,老是梦想白马王子骑着白马到她面前。可是跟她一样年轻漂亮的女孩多的是,王子的目光总是掠过她,看上的都是比她漂亮有才有能有背景家世的女孩。她问王子她哪一点不好。王子却反问她,又有什么配得上他?    看到这里,纪远东已经忍不住。王印加对那“王子”的描述,少说十处有九处活脱似他的口吻,简直在讽刺他。显然地,王印加是以他为蓝本。他斜着嘴角笑了笑,眼神被那抹笑得突兀的表情包住,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他随便把报刊丢在沙发上,起身望出去,就有那么不巧——或者太巧,王印加正穿过大门旁的出入口走了进来。    纪远东想也没想,便走出去,拦在她面前。    看到他,王印加下意识跳开,那神情就像老鼠见到猫。    “恭喜啊。”纪远东嘴角撇了撇,眼睛却没有笑。    “什么?”莫名其妙!王印加显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得奖了不是吗?你爸他们都在厨房,等你回来庆祝。”    啊!是那回事——    “有什么好庆祝的。”王印加一点都不兴奋,更不起劲。    这反应倒让纪远东意外。“你不高兴?”    “没有。”王印加懒得跟他解释。    “那就走吧。都在等你一个。”    王印加拿眼角瞄他,意思很明显。她老爸他们在等她,还有理由,但他纪远东又不是她什么人,跟着进去凑热闹做什么?    不只是她这么疑惑,老王和老许他们看见纪远东又出现时,也同时愣一下,面面相觑,不知老天是不是要下红雨。    老王赶紧说:“远东少爷,我马上就准备好。厨房乱糟糟的,请你到厅里稍待,我马上好,让玛莉亚去通知你。”以为是纪远东等得不耐烦。    “不必麻烦。”纪远东说:“反正只有我一个人,我就跟你们一起吃好了。”    这话一出,不只是老王,一伙人你看我我看你的,都以为自己听错了。连王印加也不敢相信,惊奇地看着纪远东。    纪远东自己倒一副没事人样。    “大少爷今天怎么了?”玛莉亚的把王印加拉到一边,悄悄地问。    王印加耸个肩。“大概是吃错药了。”    如果要贴切一点的形容的话,纪远东就像“生物突变”了一样。在此之前——正确的说,那次宴会之前,对王印加来说,纪远东就像壁画里的人,是平面的存在,存在感十分模糊,只是一个轮廓的印象。    但那次宴会之后,纪远东的形象突然立体鲜活起来,像从壁画里走出来,变成一个有血有肉的生命,面貌变得非常清晰,一举一动和说话都突显他的存在。    这实在是很怪异的感觉。大概只有孙悟空突然从石头冒出来的荒谬故事堪与比拟。    可想而知,气氛尴尬透了。还好,老王正在忙,一忙,就什么都忘了。老许在一旁张罗,吆喝玛莉亚,吵得很热闹;倒是老许太太殷勤,怕纪远东受冷落,又是倒茶又是送蛋糕,一边陪着笑脸。    王印加也不理纪远东,看见蛋糕,叫道:“啊,有蛋糕!”伸手便拿。    老王“啪”地拍开她的手,瞪眼说:“没规矩!谁教你用手拿的?”    王印加嘟个嘴,乖乖去拿小碟子盛蛋糕。    老王又说:“我问你,不是叫你早点回来,怎么拖到现在才回来?”想到就训,完全不管场合。    王印加说:“没赶上公车我有什么办法!我可是一刻都没有耽搁。”    “没骗我?你这丫头,花样特别多,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哪敢骗你。”王印加悻悻的,张大嘴巴吞了一大口蛋糕,眼一抬,碰上了纪远东的目光。    纪远东用手指指嘴边。她不明白他的用意,还在觉得疑惑,纪远东已经微微探身倾向她,伸出手,手指在她嘴边轻轻刮了一下,擦掉沾在她唇边的奶油,送进他自己的嘴里。    王印加猛一震,全身僵硬住,无法控制地瞪直了眼瞧着纪远东。    大伙都在忙,背对着,这一幕没人瞧见。纪远东也一副若无其事。只听老许正在说:    “印加都回来了,你就少说两句吧,老王。其实印加都那么大了,你还像对小孩子一样规定什么门限,实在太没道理了。对不对啊?印加。”    忽然听见自己的名字,王印加猛地一怔,连忙应了一声。    “啊!嗯,对啊!”赶忙把目光移开。    “什么对!”老王索性停下来,摆出家长的权威。“我说一就是一!你这丫头越来越不像话!我让你六点回来,你都敢给我游荡到十点才回来,还把我这个老头放在眼里吗?那么晚才回来,你都在干些什么?说!你上回还没有回答我呢!你最好不要在外头给我搞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好了啦,老王。”老许连忙打岔,提醒他。纪远东在场,老王这“家务事”最好少现为妙。    老王会意,尴尬地看看纪远东。“呃,那个……远东少爷,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我没关系。”纪远东说:“不过,老许说得没错,印加不是小孩子了,你规定她六点回家,就事论事,有点为难。而且……”他望王印加一眼,丢下一颗炸弹:“那一天她那么晚才回来,其实是跟我在一起。”    轰隆隆地,王印加只觉得脑袋一声巨响,张大嘴巴,不敢置信地瞪着纪远东。    老王和老许等人也呆张着嘴巴,你看我我看你,又看看王印加,再看看纪远东,又回头看看彼此。    “我还有事。你们尽管庆祝,不必叫我了。”纪远东丢下一颗大核弹,什么也没解释。    轰轰的,空气爆开,海啸兼地震,炸开成一朵大蘑菇。    *        *        *    “到底怎么回事?”混沌乍开,上帝创世纪以后那么久,老王终于回过神,吸吸鼻子,粗嘎地逼问王印加。“远东少爷说的……你怎么会跟他……”    “我怎么知道!”王印加大声否认。“我——他——莫名其妙!”眼光却不敢对着老王。因为心虚,声音尽管大,却外强中干,空洞得没有力量。    老许太太说:“印加,这不是开玩笑。你快说是怎么回事,这可不是闹着好玩的……”    “是啊,”老许附和。“这种事玩笑不得!”    “我——我就说我不知道!”王印加又大声死不认帐,被几双咄咄的眼神逼得退了一步。“不要问我!我——我去问他!”简直气急败坏。    可恶!纪远东那个骗子加混蛋!明明跟她说好的,却出尔反尔,丢颗炸弹害死她!    她一口气冲上二楼,也不敲门便闯了进去。    “纪远东,你是什么意思?!”一进去就大叫。    “把门关上。”纪远东支头对着电脑,盯着电脑萤幕,眼皮连眨也没眨一下。    王印加发狠将门甩上,一肚子窝囊气跟着甩出来。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她大步逼到纪远东跟前,一只手重重拍在散放在电脑桌面的资料上。    “你是来兴师问罪的?”纪远东这才抬头转身面对她。    “废话!不然我来跟你抬杠的吗?”    “我想也是。”他又转身面对电脑,想起什么似侧脸问:“你为什么不说?”    他还问!这种事想也知道不能说。王印加哼一声。    “你只要说是跟我在一起,不需要提及在百货公司发生的事,不就行了?为什么不说?”    “说出你的名字才麻烦!”这么简单的道理他真的不懂吗?“没事我怎么可能跟你凑在一块!说了我爸一定会追根究底,我好不容易应付过去,这下可好!”    “那你就老实说吧,当然是选择性的。就说你遇见我,我们一起吃晚饭,你一整晚都跟我在一起——”    “不行!你那种说法,我爸会误会的。”    “误会什么?跟我在一起那么见不得人吗?”纪远东斜挑浓锐的眉,像是不以为然。    “差不多。好好的,一个在南一个在北,没事不会连在一起。我爸会以为我跟你有什么,痴心妄想。这样一来,你大少爷也许觉得没什么,但我可就麻烦了。”    目光相对,磁性相斥,隐隐擦出火花。    “但事实上你跟我的确共度了一晚,你总不能要我说谎吧?”    这话有语病,却又巧妙地让王印加否认不了。她沉着脸,一脸阴霾,说:    “你可以什么都不说!”狠狠白了他一记。“总之,请你遵守你的承诺。我会跟我爸解释,他若向你问起,请你说只是在门口遇见我——”    “你要我说谎?”    “这不是说谎!”王印加用力挥手,弧度很大,啪地扫到电脑,痛得她反射叫一声,缩回手。    纪远东冷讽说:“小心点,这里头的资料可是比你的手值钱。”    可恶!他是存心的!    王印加气极,又无计可施,硬是把火气压下去,心里诅咒了他起码一千次。    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蹦出来:“总之,请你说话算话,不要拿我们这种小人物寻开心!”发狠又瞪他一眼,用力扭身转开。    因为在气头上,她每个动作都很用力,把气都出在那上头。可太用力了,太冲太猛,转身时重心没放稳,身体打横往电脑摔去。    “啊——”她低呼一声。    “你——”纪远东眼明手快,反应更快,一把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拉,另一只手随即揽住她的腰。王印加整个人就那么栽撞进他胸怀。    “呼!”他呼口气。“好险!那些资料差点就被你毁了。”关心的只是电脑里的资料。    王印加心犹余悸,回不了口,俯趴在纪远东身上,倒像自动投怀送抱,那姿态说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她挣扎一下,手脚并用才从纪远东身上爬起来。    她脸胀得通红,与其说害羞,倒不如是气愤懊悔。    “你这该不会是计划好,故意跌倒的吧?”纪远东还在说风凉话。    她也知道他是故意,更生气,气极反笑,嘴硬说:“谢谢你的提醒。下次我会计划更周全一点,跌倒更准确一点,最好把你千金贵重的电脑砸烂。”    逞口舌之快对她没有好处,却就是忍不住。纪远东一脸嘲讽的笑,斜眼瞄着她。    王印加很快就后悔。她到底在做什么?!    虽然她还是很生气,但跟纪远东逞嘴皮之利有什么意义?    距离一拉近,她甚至要不认识纪远东这个人。纪远东就像变了一个人似,性格前后不符——呃!她一直以为他是那种冷静肃默的人,也许还带一点生意人的寡情冷漠。但现在,她才发现他的邪恶狡狯,像戴了面具的狐狸。    她下意识摇摇头,退一步说:“君子一诺千金,请你就当是帮我忙。我不打扰了。”    这太出乎意料,纪远东错愕住。王印加走到门口,打开门;他起身跳起来,伸手挡在门上,将门推了回去,两手包抄,环伺在她身后,将她包围。    “你又在搞什么鬼?”    “啊!?”王印加被质问阻挡得一愕,顿了两秒才苦笑说:“没有。我还能玩什么花样?我只是请你帮忙,事情说完,就该走了而已。你这么忙,我想也不希望被人打扰吧?”    纪远东仍挡住门,审视着她,像是在估量她的话可不可信。    那只是一会儿的时间,但被他两过包抄在胸围中的王印加,像被逼迫到死角的猎物,左右冲不开,被围困在小小的空间里,呼吸都不顺畅,极度不舒服。    “纪远东……喔,先生,”她指指门,连转身都很困难。“我只是要出去而已。请你让一让,我好出去。”她一时激动就跑上来质问,没考虑太多,这会儿要是让人瞧见,跳到黄河都洗不清。    像是洞悉她的心思,纪远东动也不动,说:“你放心,远星不在,他已经出国了。我爸妈也不在。这里就只有你和我而已。”    他这么说也许没什么用意,但王印加听在耳里,却难免多了心,格外的不舒服,重重皱眉。    “如果你还有事情快说,要不然——”说到这里,她蓦然僵住。纪远东的双手竟揽在她腰上。    这一次绝对不是错觉。    “你在做……什么……”她想推开那手。    腰际的力量一紧!纪远东更加用力,环抱住她的腰……在她耳边吹气。    “你口口声声说讨厌我,其实一直很注意我。我对什么‘麻雀变凤凰’那种无聊的事一点兴趣也没有,不过,我承认,我真的被你吸引了。”尤其知道马彦民对她有兴趣,他对她更是注意了。“奇怪,以前我一直没留意到你。也难怪,我只把眼光放在门当户对的对象身上。我不是那种风花雪月、一腔浪漫心思的男人,但彦民的改造栽培确实很有意思。我很心动。我们就来试试看。”    “你到底在说什么!?”这一堆莫名其妙的话,王印加没有一句听得懂,尤其是最后那些,更是没头没脑。尤其这些话,纪远东几乎是贴着她耳朵说的,她简直不舒服极了。    “我在说我被你吸引,对你有意思。”双手用力,将她转向他,逼迫到门上,仍然包围着,提防她窜逃。    这回,王印加一字一句听得明明白白了,但她的表情好像在听笑话,说:    “我应该受宠若惊吗?”    “我没那个意思。”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她指着他搂抱住她的手。“你对我有意思了,我就该陪你玩玩,等你玩够了,再随便赏我一笔钱什么的,打发我走人,是不是?”    她说得有气兼尖刻讽刺,纪远东反倒笑了,放开手说:    “我倒还没想那么多,倒是你,想像力挺丰富的。”    “这根本不用想像力,一般都会这样的,不是吗?”    这倒也是,纪远东不作声,一般有点家底的男人和年轻漂亮的女孩多半是这种模式。“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比例其实极低,几乎是零。    王印加轻哼一声,伸手去开门。纪远东动作快,抓住她的手,说:“等等!”将她拉到桌子前,把丢在上头的报刊塞给她。“哪,这个拿回去。”    王印加看一眼,皱眉说:“怎么会在你这里?”    纪远东答非所问:“你那是在讽刺我是不是?光是那形容、语气,你起码欠了我一半的稿费。”    “你自己要对号入座,我也没办法。”王印加否认,却不看他。    “心虚?连看我都不敢了。”纪远东走回到电脑前。“这种东西不会卖钱的。你把它改成长篇,一本书的厚度;结尾也改一改,王子和公主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一个月之内完成交给我。”    “为什么?”王印加一脸狐疑,怀疑她听到的。    她怀疑是正常的。纪远东的意思好像……呃,似乎……    果然,纪远东勾勾嘴角,说:“出版啊。你不想吗?”    “可是——”真教人不敢相信!她猛摇头。“你不要跟我开玩笑!我——你——那个,怎么可能!”    “当然可能。我打算成立一个出版集团,看样子你很能写些东西,刚好可以合作。”    “可是,呃,你怎么突然——我——”还是教人无法相信。王印加吞吐半天,最后叹口气,还是那句疑问。“为什么?”    为什么他会那么好心?为了帮她出书而成立出版集团?    那要花多少钱?他能有什么好处?为什么他要那么做?    一连串的疑问搅得她不仅没有半丝兴奋,反而兴起一堆怀疑。    “把你拉升到我的界面。”纪远东打了个偈语。    王印加当然听不懂。更怀疑。    “你不可能那么好心,到底为什么?”她盯着纪远东,企图看出什么。忽然“啊”了一声,眼神警戒起来,提防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企图?你要帮我出书,要我付出什么代价?”    纪远东不愠反笑。“若光只是有什么‘企图’,那未免太‘不惜工本’。不过,你说对了,我做事一定要有代价。”    “果然!”她下意识退一步。    纪远东不理她。“你早点把作品交给我,我会帮你包装。这年代,作家跟明星差不多,都是需要靠宣传包装。你的文笔还过得去,长得也还可以,用‘美女作家’来包装,一定会引人注目,打响知名度绝对没问题。我会找好人,一定可以把你捧红。”    变成了名作家,她就提升到和他相同的“界面”了。    这就是马彦民所谓的“改造”“提升”吧?    “灰姑娘”不再是灰姑娘,有了和“王子”匹配的条件。    王印加大眼睛骨碌地直盯着纪远东转。他的提议太诱惑人,她实在没有不动心的道理。    可是……    “你不会那么好心,突然大发慈悲做慈善事业。该不会是要我用身体来换吧?”    “如是是,对你来说,那也很划得来。”纪远东像在谈生意一样,表情和口吻平铺直叙。“即使你再有才华,出版社赏识,帮你出书,但也只是这样。每天每月有那么多新人新作家,已成名的作家又霸着市场,市场又那么小,你大概惊鸿一现,就那么被埋掉了。但我的作法不一样。我会用捧红明星的方式捧红你,帮你准备发表文章的空间,包装推销你的人和你的书。出书是第一步,等你更红了,主持广播或电视节目,名利双收。”    那要砸多少钱去宣传?而且不一定保证能成功。要是她书卖得不好呢?王印加不禁摇头心惊起来。    “我的话不会错。”纪远东却很有把握。“那些看畅销书的读者跟迷影歌星的差不多,都是一窝蜂。你的文笔不错,故事也还吸引人,把结局改一改,投合大众所好;宣传时制造个讨论话题,一定会一举成名。”    真的!不管怎么算,对她都只有好处。可是……    “为什么?”她还是不明白。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纪远东抿抿嘴,抿出一抹笑,耐人寻味说:“我在做一件——应该说,为一段风花雪月的事。”    这不像他会做的事。那么,就试一试。  

连云港市中考语文模拟试题(一)

七月 31st, 2010 No comments

                   作者:深圳 曾甜甜

温馨提示:1.你现在拿到的试卷,共8页(包括作文纸),分为“积累·运用”、“理解·感悟”、“表达·交流”三个部分,共24小题。2.请仔细审题,细心答题,将正确答案认真地填写到答题纸上指定的位置,写在试题卷及草稿纸上无效。相信你一定会有出色的表现!一、积累·运用(30分)1.读下面的文段,给加点的字注音;根据拼音提示,把恰当的字填写在横线上;并且将文段中的两个错别字找出来,在下面指定的横线上改正。(7分)有人说:语文是新鲜味美的果汁,让人滋心润肺;有人说:语文是和xù &#.子”为题,写一篇文章。要求:①根据自己的感受,在横线上填入一个表示情感的词语,如“自豪”“悲伤”“振奋”“懊悔”等,将题目补充完整。②除诗歌、戏剧外,文体不限,字数在600-800字之间。③文中不得出现真实的班名和人名。【命题意图】近几年来,我市所考的作文都是命题作文,因此,今年的中考很可能是半命题作文。半命题作文的灵活度介于话题作文与命题作文之间,对学生来说既有所限制又不失开放性,在立意、选材、构思等方面给考生适当的选择余地。半命题形式既有利于学生个性的张扬,又能较好地避免猜题和押题,能较为真实地反映学生的写作水平。

[转载]李敖清华大学演讲全文

七月 31st, 2010 No comments

李敖:刚才被美女抱了一下,浑身发热,我可以脱外衣吗?你们各位也可以宽衣,因为这屋好象热了一点,不要客气,不要见怪。

毛泽东主席说,辛亥革命没有完成,但我到了贵校以后,发现真的没有完成,这不是大清帝国吗?大清帝国在清华,这说起来有点政治性的含义,我已经听到大陆的一句话,叫做大清帝国北大荒。刚刚我已经被嘱咐,不要奚落北大,所以今天虽然我在清华,我决定放北大一马。

各位,就在三年七个月以前,美国帝国主义的总统布什就站在这儿向大家说了一个谎话,大家看到布什的讲演稿没有?他说,清华大学是美国支持下建立的,等于是美国捐赠的。他说,清华大学是透过我国(美国)赞助建立的,布什总统讲了一句谎话。

大家想想看,当年一群爱国的中国人,可是他们给我们国家闯了祸,就是义和团,闹着八国联军,八国联军到今天只有一个奥匈帝国没有了,其他七个国家还在,尤其是那个可恶的小日本都在,当时八国联军以后,叫中国人赔钱,中国人赔不起钱。我们以甲午战争做例子,中国人赔日本人,赔的是两年全国的总收入,相当于日本三年的全国总收入,中国人赔垮了,所以日本小孩子用中国人的钱受了很好的教育,中国人没有钱办教育。到了八国联军的时候,要赔钱,美国也开出价码来,说我很客气,你们赔我军费就好了,结果账单开出来以后被一个聪明的中国人发现了,这个人叫做梁诚,是当时驻美国的公使,相当于大使。他就仔细算这笔军费,发现美国人多算了两倍半,梁诚就很聪明地向美国的国务卿海约翰商量说,你们既然说是要赔军费,怎么可以报出来这么多,多了两倍半,美国人又爱里子又爱面子,搞得国务卿很不好意思,说怎么办?聪明的中国大使梁诚说,钱捐出来好不好?办一个大学好不好?后来美国人就同意了,这就是今天的清华大学。所以清华大学钱的来源是因为美国人故意冒领钱,被我们逮到被我们追回,今天又愣又笨又凶又恨的美国总统小布什,居然说是他们送给我们的大学,当然,我要撕他的讲稿,大家觉得我做得对吗?

我们中国在过去一直有觉得有外国人,为什么我们盖长城呢?盖长城就是挡外国人,挡胡人,各代都挡,现在长城说起来不是秦始皇的长城,也不是孟姜女哭倒的长城,它是以一个旧的为根据盖出来的一个新城。可是我们想到,隔了半天,发现隔了这些人,到了和英国人.记,发现她最喜欢的是女人的那个地方。每个人的爱都是列举的,自由都是列举的,过去我们翻译错了,翻成人权宣言,是错的,那个BILL(清单)。

我告诉大家有一个朋友描写我的话,说李敖真够朋友,对所有人都够朋友,绝不会先出卖朋友。爱情都要开清单,当自由主义被开清单的时候,大家注意,自由主义的理想都没有意义了。我们要跟着清单向政府要我们的自由,够了,它给我们以后,所有自由主义全部落实,全部兑现,清单在哪里?清单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汇编》的第一篇里,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宪法,宪法里面给我们列了,比全世界任何国家给的都多。

我说一句给大家看,当我做政治犯的时候我们每天可以出来散步,每次只有10分钟,散步的时候会碰到一些其他的政治犯,其他的“牛鬼蛇神”。有一天我碰到一个17岁的小政治犯在那里东张西望,我说你什么罪状,他说是政治犯,我说怎么抓进来的,他说他组党,他说我在学校里面的公民教科书上面有一条节介绍中华民国宪法,第14条说人民有集会结社的自由,他说我以为那是真的,就组党了,就给逮进来了,后来小鬼自杀了。他以为是真的,就组党了。

大家注意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里面所列举的,一条一条列举的,是全世界最完整的出版,言论自由,罢工自由,什么都有,每一条都列举出来了,我不以为他是假的,只要我们认真他就是真的。

美国的富兰克林,大家知道吗,他一生正好分成两段,前半生做生意、办报纸,放风筝;后半生革命。富兰克林是最怪的一个人,美国的诗人副若斯特讲,他说我年轻的时候不敢做一个激进派,怕我年老成保守派。结果富兰克林正好相反,他越老越激进,最后富兰克林变成美国的革命党,富兰克的儿子变成保守党,他的私生子是当年美国13州里面的一个州长,所以父子为之反目。

富兰克讲了一句话,非常动人,他说,哪里有自由,哪里就是我的祖国。告诉大家,富兰克林是错误的,这句话要被我李敖改写,怎么说,这里是我的国家,我要使它自由。别以为都是假的,当我们努力就是真的;别以为他们在骗我们,当我们认真,他们就不是骗子。

所以我对大家说,大家要有信心,在最好的时候建立我们的信心。所谓最好的时候,就是说今天每一个人都有裤子穿了,就是这个时候。大家不要笑,陈毅说,没有裤子穿也要搞原子弹的时候,当时我们中国人口10亿,10亿人口每个人给一双袜子穿,什么结果呢?就是一双袜子才1块美金,10亿人口大家穿上袜子就是10亿美金,10亿美金可以造两艘核子潜艇,使我们的国家强兵,挺起,洋鬼子不敢打我们。可是我们大家要光着脚,大家想想看,我们付了这个代价。

人民的看法和政治领导者,和国家领导人的看法有时候不一样的。美国林肯总统时代的国务卿听说当时属于俄国的阿拉斯加要卖,卖多少钱呢?卖720万美金,等于一亩地只要2分美金,他的花钱就把它买下来了。全国人都骂他,说你这个混蛋,买那个冰天雪地的地方干什么?那么多的钱,这个国务卿被骂得满头包。可是他讲了一句话,他说现在我把它买下来,也许多少年以后,我们的子孙因为买到这块地,而得到好处,这个好处是什么?我们不知道。今天证实了这句话,在20世纪飞弹飞来飞去的时候如果今天的阿拉斯加在苏联人的手里,苏联不需要制造长程飞弹,所以政治家的眼光和群众和老百姓是不一致的。老百姓是不了解的,老百姓是抱怨的,老百姓是愤怒的。过去在很穷困的一段时间发生了五大湖逃往潮,很多人从广州游泳到香港。有一个悲惨的故事,一对青年男女一起游泳朝香港游,游了一半,男朋友淹死了,这个女孩子抓住他男朋友的尸体继续往前游,她说我们要死也死在自由的地方。有这么一个故事被外面人大肆宣传,我们平心静气的想,一对小夫妻在穷乡僻壤的小夫妻,为了他们的前途能够过好一点的生活,能够穿一双袜子,他们跑了,是可以原谅的,是人之常情的,我们不能说你不爱国,用三个字抹煞他一切。可是我们现在知道,当我们有一天觉得我们不往外面跑,自由不在外面,自由在我们眼前,经过我们的努力自由会实现的时候,为什么我们要跑?大家想一想。

提问:

主持人:谢谢李敖先生精彩的演讲,我们的声音都被淹没在大家热情洋溢的掌声中,接下来把提问的机会留在现场的同学。

提问:李敖先生您好,我是来自公共管理学院的学生,我觉得我们是以清华最热烈的双臂来拥抱您,欢迎您回到我们祖国的组织,欢迎您回来。

李敖:你这叫什么问题,我根本就没有离开。

提问:我相信通过刚刚短短几十分钟的讲演,我们非常深刻领略了您的语言风格和独特的人格魅力,可能我们更加喜爱您的是您对我们祖国的认同和您的爱国之情,我们真的感觉到您的拳拳之心。在这里我很关心的一个问题是,我们清华人不是自了派,我们很关心统一大业,对您这样一个爱国统一人士来讲,今天又是文化之旅,怎么样通过两岸的文化交流来推进祖国的统一大业,我相信您一定会有非常精彩的答案给我们。

李敖:你提了一个好问题,可是我提供一个笨答案,什么是笨答案?以你们清华大学这么聪明的学生,你们不知道这个答案吗?你们自己知道,故意来问我,叫我说话,让我闯祸。

提问:李敖先生您好,我是清华大学汽车工程系的学生,首先我想表达对您刚刚所谈的关于自由与个人努力的理论,非常钦佩。同时我也对您对台湾慰安妇的义举非常地钦佩,我的问题是,您一贯说是追求事实,戳穿谎言,我们都知道,台湾的三一九枪击案疑点重重,您提供的美国中央情报局的秘密证据也没有了下文,不知道这个案子的真相何在,您在这方面还会什么举动?

李敖:我提供的证据是有效的,陈水扁的证据在档案里,我的证据在人心里,为什么在人心里?大家想想看,陈水扁当时所说的三一九枪击案破案,是说一个人开了两枪从他的肚皮上打过去,叫一人一枪,两弹,整个的报告,整个的谎言都这样发展的。可是我所的美国中央情报局的报告是说,两个人、两把枪、两颗子弹,换句话说,多了一个凶手,并且说,那个凶手放了枪之后,是治安人员保护他脱离现场,表示说是陈水扁自己用他所谓“总统”的权力做的假。可是陈水扁他们匆匆结案,说没有这个事,就是一个答案,一人一枪两子弹就这样结案了,他结的案只在档案里,我们在人心里面,大家知道这个问题没有解决,大概是两人两枪两弹。

提问:李敖先生您好,我是来自清华大学材料系的同学,非常喜欢看您的《李敖有话说》节目,在这个节目里面,我经常看到您穿一件红色的外衣,那么今天您为什么没有穿,这件外衣对您来说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李敖:舍不得穿,怕穿坏了,没有了。

提问:李敖先生您好,我是公共管理学院的硕士研究生,从您今天早晨的演讲,能够感受到您深深的爱国情结。我知道北大对李敖先生这次演讲十分重视,也非常热情友好,但是李敖先生你用了“孬”字来描述北大的现状,“孬”在北京话中是一个非常严重的贬义词,我觉得对主人不够礼貌,也不够尊重,我不知道李敖先生有没有想过,是否愿意在清华讲台上对北大表示歉意?谢谢!

李敖:我想不到来清华还有北大卧底的,我在北京念中学的时候听到一句谚语叫做北大老,师大穷,只有清华可通融。因为北大老,所以我们要使劲扎它一下,因为扎它,所以用字用词就难免重了一点。我想和大家说,这57年来,我回来了,大家说,乡音未改,我告诉你,我没改,改的是你们,为什么?我在北京的时候是个小型的北京,我住在北京城里面大圈里面的小圈里面,小圈里面的黄圈,住在黄城里面,现在的圈大了,三环四环五环都有了。我们过去在北京讲的话就很纯的北京话,现在你们的话和我们混在一起了,这个语言混同改变是进步是退步?我告诉你是进步。台湾人到了北京,你们一听他是台湾人,讲的国语,为什么?用的词和你们不一样,为什么不一样?我举个例子,我们喊疼,你打我一拳就喊疼死了,山东人会说“份儿”(音),就表示疼,懂我意思吗?语言改变了。好比说,我李敖如果披个外衣夜里从小巷子出来看到女生过来拥抱,北京的女孩子说,呀,台湾女孩子说,哇,或者说哇噻,或者说,那么小,反应不一样。所以今天我用了这个字来挖苦北京大学,我愿意委托你向北京大学道歉。

提问:您不愿意作为一个客人,我想再次欢迎您自家人回到北京来到清华。首先我想给您说两件事情,可能您会比较高兴一点,第一件事情刚刚您说美国在当时和清华校方有一个秘密的协定,有80%和20%之说,我想和您说的是在那几十年没有听美国鬼子的,包括您肯定知道的王国维这些国学四大导师以及稍后的钱钟书,您知道这个应该会比较高兴。第二点您可能比较高兴,您说到钱穆先生,虽然钱穆先生没有给清华像北大一样的未名湖,我和您说清华的学生也非常尊敬钱穆先生,不但知道他,而且非常尊敬他,至少我和我的同学在我们的音乐素养课上就曾经得到间接来自钱穆先生的教会。我的问题是,您一直把自己定义为一个陆的学者,而且您非常著名的也是一颗卷全的爱国之心,现在我们非常担忧的是,在提出岛内当局推行的是趋中国化的教育,这对于年轻人的影响是非常大的,而年轻人是台湾的未来,他们将是台湾以后主要的公民和政治的决策者,您觉得,怎么样能够在文化上反对这个文化台独,因为文化上的分离才会是永远的分离?

李敖:我女儿四岁的时候,她的逻辑思维非常,她有一天跟我说,妈妈骂我,我不喜欢妈妈,爸爸我喜欢你,你抱我,大家知道逻辑程序吗?骂我是叙述情况,“我不喜欢妈妈”,是展开统战,就是划清界线,第三个是“爸爸我喜欢你”,是战还统战,“爸爸抱我”是提出要求,这是干的事情。你们也不要笑,那种该与是完全失败,事实上对我李敖说起来很多教育也是失败的,你叫我站在这儿讲我中学所学的课程,你叫我全部讲出来,讲不到一时就讲光了,所以基本上靠教科书是不好的。在这里我要赞美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叫李戡,动乱戡乱的时候停止了,我的儿子叫做李戡,第一流聪明的小鬼,他的逻辑性也好得不得了,他跟着我的真传看课外书,学校里面能够混过去就算了,唯一的缺点就是考不上清华大学而已。

提问:李敖先生您好,我们中国人好像讲究传统为人处世之道中庸内敛含蓄的风格,而您是非常张扬外露,您是怎么看出这两种风格的?

李敖:我是和孔子学的,这就中国人的传统,动肝火,讽刺人,当面说好话,背后下毒手。

提问:李敖先生您好,我是来自机械系的同学,我和我同学挺喜欢您主持节目的风格,都知道您嘻笑怒骂的风格给您带来很大的名气,但是有时候您犀利不留情面的丰富也使您失去很多支持者,作为一名喜欢您的年轻人,我想问一下您有没有反思过自己,还有一些什么缺点,或者是有哪一些不足?

李敖:你又拿孔子来逼我,孔子说,秋有形,我很有福气,因为我有错的时候,全世界都知道,这不是孔子吗?谢谢你。我告诉你,我自己有所反省,可是我和你们说,有时候忍不住,自己有那种冲动,要张狂,要显摆,的确是有,可是在我内心深处冷静得不得了,非常地务实,尤其是数钱的时候。

提问:李敖先生您好,我是来自汽车工程系的硕士研究生,刚刚您提到汉唐盛世,非常荣幸我来自陕西省,汉唐在我们西安。我想请问您在您的节目中好像有一句词,说您愿意做一个唐朝人,我想问您对所谓汉唐盛世有自己的见解和观点吗?

李敖:你可能有一个误会,我没有说我宁愿做一个唐朝人,我只说除非我碰到武则天,我不愿意做唐朝人。

提问:李敖先生您好,欢迎您到大陆来,非常荣幸能够得到这样一次向您提问的机会。李大师虽然把它称为李敖神州文化之旅,但是您在海峡两岸都有一定影响力的政治人物,您谈您此行的政治目的?

李敖:你把我谈得太小了,我觉得谈政治问题太小了,政治真的是一时的,可是文化是永久的。我在台湾做大学生的时候,碰到有一次当年南开大学的教授,也是近代史的一个学者该作蒋庭副讲了一句话,也是提到一个问题,他说汉武帝伟大,还是司马迁伟大?结论是,司马迁伟大,为什么?汉武帝虽然折腾了一辈子,不可一世,可是他死了以后什么都没有,可是司马迁和他的《史记》和他悲惨人生故事一直流传到今天。

提问:我们在2001年的时候曾经在中央台参加过一个CCTV4和您连线的节目,当年您说您从来不用电脑是不是现在还不用电脑?在今天电脑时代,在网络上得到信息是非常丰富的,它可以给人很多非常重要的数据库和资料,您觉得电脑时代会不会对您的文化思考方式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孔子不用电脑,是因为那时候没有电脑,您就不用拿孔子比?

李敖:我儿子帮我用。其实我觉得用电脑的人蛮可怜的,因为他接收了大量的资讯,排山倒海涌来,你要花很好的头脑才能从这些大量的资讯里面能够把它坚出来,如果没有很好的头脑,这些东西是害人的,所以我认为爱因斯坦的那句话想象力比知识还重要,现在已经不发生知识的问题,我觉得现在人类平等最重要的特色就是在知识取得方面非常的平等,我们可以花很少的钱,从电脑里面取得知识,过去好难,美国总统问而讯要走那么多路去借一本圣经,林垦小时候什么书都没有只有一本圣经,他们取得资讯是非常难的,可是现在我们电脑一打开,那么多资料出现,我怀疑你们的小头脑负荷得了,所以我才说快速的辨别能力,知道什么是好的知识,什么是臭狗屎的分别是非常重要的。

仰望恩典

七月 31st, 2010 No comments

伴着耳机里传来的一首首赞美诗,我不禁问自己,我是如何来到主面前?我又是如何临到主恩惠?仿佛是在我还毫无意识之时,就来到了迦南美地。就像歌曲里唱的,不知何以上主恩惠,竟然临到我身,不知何以一信主话,平安便满心怀,真是奇异恩典!说到蒙恩见证,我真的是有数不清的感动,然而却又举不出某一件事来表达。如果可以用一个不完全比喻,那么主恩就好似春雨,细如牛毛,却润物无声。感谢主!

(一)我是好人还是坏人?

从前我认为我是一个好人,而且我父母也是好人。从小接受好的教育,阳光地一点点长大。我很健康,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灵;我也很幸福,我有爱我的家人和很多朋友;我既满足于我的物质生活,也满足于我的精神生活。所以即使有时我情绪低落时,我也会如此安慰自己,然后慢慢的就又觉察不到痛苦了。然而我真的就满足了吗?

“不,一个有理想的人怎么可以满足,怎么可以安于现状?”我心中如是说。

我渴望更好的生活,渴望更好的家人与朋友,渴望我周围的一切人与物都极度优秀,这样才能配得上我潜意识里生活的那个优秀的自己。

然而,事与愿违。周围的人与事常常不能顺着我的想法发展。先是对朋友,有时我不得不因一些朋友面对在我看来如此简单明了的问题前表现出的困惑而讽刺讥笑;有时我不得不因一些朋友不听我如此宝贵的建议反而固执己见而愤怒埋怨;有时我不得不因看到一些朋友身上的缺陷和恶习恶性而鄙视厌恶。

“金无足金,人无完人,果然如此。”我心中窃笑。

那好吧,就让这些IQ上和EQ上的残疾人过他们残疾的生活吧,谁叫他们不接受我的帮助呢?我只好自己过我幸福的生活,我只好一个人实现我宏大的人生理想,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且当他们是酒肉朋友吧。一时间我还很享受这样,有自己内心空间的宁静,也有一大群人的喧闹。所以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朋友不能再被叫做朋友,而我也渐渐放弃了真诚地与人交流。生活的假面就一点点地戴上了。

然而当我将朋友们从我的世界一点点拿除,放在山脚下,将自己摆在至高点时,我却发现了很多人却用了我认为不可行的办法达到了他们的至高点,尤其是那些我本来想要登上的高峰。那些我认为智商低于阿甘的,却总是侥幸地如阿甘般一路坦途;那些我认为人格肮脏的,却得到一群忠实的支持者;那些我认为胸无大志的,却总是因其在细节上的孜孜不倦而有意外收获;总是,那些我不喜欢的人得到了我所喜欢的东西。

“这怎么行?我怎么可以被残疾人超越?我要拿回那属于我的!”我暗暗立下誓言。

于是,我用我认为行的办法加倍努力寻回我的宝贝。也许有时也有成功,可仍与我的付出与期待落差很大,更不要说那些失败,我简直不能理解为什么。难道我的方法有问题?难道我要学学他们?君子善假于物也,那我就用他们的办法试试。我学着改变自己,我一个一个地试验,可结果呢?无一成功。

“我眼中的黑不是黑,白不是白!苍天啊!这个世界还有正义和公平吗?”我对着星空发出心的呼喊!

更可悲的是,当我回忆起我父母的所作所为,从前那被我认为是完美的父母,也出现了瑕疵,然后变成了裂缝,然后长出青苔,爬出腐虫……哦,原来我期待的父母完全的爱和包容竟然也充满了私欲。

难道人活着就是为了遇见这些不完美吗?突然间我有了轻生的念头。是啊,回看我这一路的成长,快乐无非是漫长痛苦中少有的点点驿站,那么活的越长不就越吃亏吗?看上去是这样,可是又为什么有的人可以和我相反,痛苦只是漫长快乐中的一点点缀。

“也许老天爷创造我就是为了整我吧”,我自嘲地说。

感谢主,在我苦难的时候你借着你的仆人告诉我,人人都是罪人,没有谁是可夸口的。也就没有谁是可以骄傲的和可羡慕嫉妒的。

(二)心怀鬼胎

初到团契聚会是为了什么,我也不能准确地记得,总之不是为了信主而来。

是因为听道可以学知识吗?是的,我本来就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听听教义,也就当是完善了小时候的思想品德课吧。可是这教义也不能完全接受,因为有一些实在太不符合当今的时代了,太吃亏了,要是真做到这样我日后还怎么混呀!

是因为弟兄姊妹们很友善吗?是的,大家都很热情,很真诚,让我觉得这里是安全的,这里的人是完美的,我可以不好,因为完美的人会包容不好。我也可以天真,因为这里的人都不复杂。我也可以继续高傲,因为他们盛情难却,因为他们都很谦卑。

是因为这里可以消磨时间吗?是吧,那时我刚刚考完GRE,失常的发挥让我心灰意冷,而周围的同学却个个忙着找工作亦或是考研,我一个人在宿舍确实无聊,反正就一个周六,我就当是打发时间吧,顺便还能早起锻炼身体,聚会完了还可以逛逛东门,何乐而不为?

是为了出国做准备吗?也是吧,基督信仰是美国文化的基础,圣经里的小故事是人家的常识,我要是完全不知道,去了那里还不把我当文盲?赶快到这里恶补一下,帮助我日后可以快速融入美国社会。

天父啊,我是多么的邪恶与顽劣!

虽然心怀鬼胎地来到主面前,可是就在第一次慕道后,我就有了很多新的体会和认识。原先我以为神就是要我们做好人好事,信神就是为了知道怎么做好人好事,做不到的话神就会发怒惩罚,然后就把人打入地狱,做到了就可以良心平安,因为死后可以上天堂。然而在聚会后与弟兄姊妹的交流时,大家就告诉我,不是当满足了主的所有要求后才会平安喜乐,而是在接受主的救赎后就会开始有平安喜乐,那些好行为是后来逐渐加添的,也不是被逼迫,而是出于爱神而行。

“这听上去多少还是比我以前的理解好一点,看来也可以听听。”这是我第一次听道后的想法。

想起大四第一次来到主的圣殿竟然是这样的心境,我真的很惭愧。惭愧的不仅是我的不敬,更是主即使在我这样的心境下都依然帮助我,用他的恩光光照我,以他的大能吸引我、感动我。以后,在心怀鬼胎的同时,我也开始越来越深地被神吸引,也越来越认同,也就越来越少心怀鬼胎,心中的阴霾也渐渐消去了,平安和喜乐莫名地涌上心头,只是我还未曾察觉。感谢主!

(三)硬着颈项的以色列人

看了出埃及记,我仿佛从中看到了自己的原型,那就是那不知好歹的以色列人。

坚持参加聚会之后,我的生活确实充实了许多,我的人生观,世界观和价值观也越来越宽阔。我喜欢在团契里呆着,那里有家的感觉;喜欢听道,因为以前从没听过这么准确的道德观;喜欢团契的弟兄姊妹,他们那么友善和美好;还喜欢小恩博,超级可爱超级Q。我有点想成为基督徒了,因为我挑不出什么不好来,就算有的教义我不认同,那我就可以不做啊,反正也没人逼迫我。大家都说,人是软弱的,对,我就当那是我的软弱不去做就好了。只是那时我还未曾意识到,这一切我所看到的美好,是因为背后还有一个更美好的上帝在支持着。我想那是因为我还没有打通与上帝的那道屏障。

做个基督徒吧,悄悄的做,没什么人知道,我也就是安全的,还是喜乐的,多好。类似于这样的话在那时经常在我脑中盘旋。

可是我就一个硬着颈项的人,简直比以色列人还以色列人!

.常生活里那些小事还算什么呢?“我来,是为叫羊得胜命,而且得的更丰盛。”是啊,这更美更丰盛的生命都是源自于你。这饼,这杯,都是我们之间美好的约定。虽然我已经领受了无形的饼和杯,然而我更渴望拥有这属灵的印记,能够掰饼喝杯来纪念主的应许。

我一个人坐在后面,当着周围这么多不认识的人的面,肆无忌惮地祷告和哭泣,还真是人生的第一次。我原本是个快要忘记如何哭的人,而信主后,眼泪却常常将我的心打湿。我想,眼泪就是我的见证吧。

(七)荣神益人,作光作盐

在那一次圣餐之后,信仰又再一次提升。到如今,才知道从前的很多想法都是错误的,或者说是有偏差的。不过没关系,因为我知道我就是按照神的一步步带领和启示,在渐入佳境,我也知道现在我仍然有很多的想法还是错的、有偏差的,不过也没关系,只要我遵行主的话语,穿着属灵的军装,坚持和魔鬼争战,不留一点余地,我便是荣耀在天的父神了,同时,我终会有得胜的那一天。

我很喜乐现在的生活,我的追随也好,渴慕也好,不是因着要求得平安喜乐,不是因为害怕他的惩罚,也不是因为我对自己要求严格,单单只是因为他是我的父神,他所交代我的都是正确的,都是出于爱我的,都是我所应当做的。我不再怀疑是否有一天我会远离信仰,我知道我将来会经历魔鬼试探,也许我会跌倒,可我不会走失,不会离开,因为我就是属于他的,这是我一生的信仰,这是我的人生。

因着这些我也愿意按照神的旨意去生活,去爱人如己,去作光作盐。有时确实会遇到不顺利,甚至遇到伤害,可是耶和华是我的避难所,在这里我可以得到全部的安慰和治疗。虽然这么说好像没出息的孩子似的,受气了就往家跑,可是我要感谢的是,主啊,因着你的鞭伤我得了最好的医治,尽管我也曾是鞭打你的无知狂妄之人。真是奇异恩典。

最后我想用自己最喜欢的两段经文来结束我的见证:

人神关系:诗23

耶和华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至缺乏。

他使我躺卧在青草地上,领我在可安歇的水边;

他使我的灵魂苏醒,为自己的名引导我走义路。

我虽然行过死荫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为你与我同在;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

在我敌人面前,你为我摆设筵席;你用油膏了我的头,使我的福杯满溢。

我一生一世必有恩惠慈爱随着我,我且要住在耶和华的殿中,直到永远。

人人关系:腓立比书2:5-12

当以基督耶稣的心为心。

他本有 神的形像,不以自己与 神同等为强夺的,

反倒虚己,取了奴仆的形像,成为人的样式。

既有人的样子,就自己卑微,存心顺服,以至于死,且死在十字架上。

所以 神将他升为至高,又赐给他那超乎万名之上的名,

叫一切在天上的、地上的和地底下的,因耶稣的名无不屈膝,

无不口称耶稣基督为主,使荣耀归与父 神。

是啊,在通往属天国度的路途中,我真的没什么好怕的,靠着你,所有的伤害都不再是伤害,所有的恐惧都不再是恐惧,因为你已经胜了这世界。神掌管万物,他必看顾保守我直到永远。感谢圣父在创世之初的拣选,感谢圣子降世为人的救赎,感谢圣灵常驻我心的带领扶持,感谢三位一体真神!

主啊,也请求你继续带领我,教导我,做你无瑕疵的儿女,好叫我能把你的大能行在我身上,光照他人;好叫我能谦卑顺服,不高看自己。是的,主,我愿像你——愿像你清洁,愿像你甘甜,愿像你完全。

张帆姊妹

2010.6.7